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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ijon】Responsibilities(3)

不好意思…我把这篇变成了十日更【。

我会加快手速的!

等这篇和接龙完了就开始玩游戏吧w

依然 米单箭头注意

这章节奏突然加快【x

前文走→1   2

用心诡谲。

现任罗宾撇了撇嘴,噼里啪啦按了一通,抱着脑袋窝进操作台前的转椅里,使劲瞪着屏幕上闪过的信息流,却怎么也得不出结论。

在经过几乎一整个晚上的地毯式搜查后,Damian核对着失踪人口记录,又穿梭在大街小巷里的各个阴暗角落,总算是把23个文件夹的缺失信息补上了一些。

他手指在个人电脑边缘上下滑动,“坏蛋们都会这么做,要是我,我会比他做得更冷血,更高效。”

——23个人几乎全都是乞丐和流浪汉,难怪失踪人口报告那么少。

Ramirez很聪明,他从大都会的背光处和垃圾堆里翻出这些人,再虚与委蛇地以重金引诱他们参与活体实验。对于这些溺于污泥中垂死的人来说,即便是上钩也是自愿的,就算究其责来也绝不会牵连到Ramirez的公司,更不会有人想到是他本人。

这都是Damian蹲在墙角里,忍受着腐烂食物的酸臭味,绞尽脑汁从好几个流浪汉口中一点一点盘问出来的。

一旁带着焊接面罩的Alfred结束了手里的工作,将焊接枪轻轻搁在工作台边。Damian顺着声看了一眼,在Alfred惯有的下巴微抬的平静注视中惊讶地张大了嘴,发现无所不能的英国管家竟然把那块芯片残骸复原了大半。

“……要不是我知道你是蝙蝠侠的管家,有时候我会发自内心地怀疑你才是蝙蝠侠,Pennyworth。”

“很遗憾我不能做到像Master Bruce这样不眠不休地工作——他现在正穿着防护服在宇宙里严重损害他的作息。”Alfred脱下手套,把修复完成的芯片小心地捏起,“您带回来的数据,足够让我完成这点微不足道的工作了。”

Damian从座椅里撑起身来,接过芯片,大小是市面上常见的规格。芯片在绿色手套中被翻转查看了一番后,被插进操作台里的读取槽。屏幕上立刻弹出数个窗口,Damian撑在台前,眉毛又不受控制地纠在了一起。

“这可是大麻烦。”Alfred端着一杯热巧克力走进来,站在Damian身后轻轻吸了口气,而Damian已经记不清这是他今晚第几次感到惊讶了。

"你是说芯片能让普通人变成机器人?这怎么可能?"无名氏在通讯器那头疑惑地问。"通过植入协助思维的芯片,人类的思考能力能够大大提高,但……"

"但这显然已经超出了思维的部分。"Damian盯着角落里堆起的机械残骸,若有所思道,"那些机械人全都由血肉之躯变换而成的,这一芯片释放出来的能量不知是通过什么渠道,和人体生物电流进行互通,形成特殊的脉冲,进而能够将实验体接触到的机械转化为自身的一部分。"

——那23个机械人的诞生都得“归功于”这枚小小的芯片。

“那就是机械人看起来不具有威胁的原因……他们都是普通人。”Maya愣了一下,声音有些低落地给出判断。

“废话。”Damian重新打开受害者的信息文件,“不过,我记得有一位的身份有些特殊。乞丐,乞丐,流浪汉,乞丐,流浪汉,流浪汉……是她。”

界面停留在一个女人的照片上,普通的圆脸庞,唯一让Damian记住她的是她的棕色长发——这也是他当晚唯一和失踪人名单对上号的一位。说真的,在她变成机械的残骸上提取她生前留下的指纹,Damian都要为自己的细心喝彩了。

“这是Ramirez上一周还带着身边的一个学者。”Damian斜了一眼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前一周监控录像——Jon所就读的高中,实验室里Ramirez和Jon正在指点着图纸愉快地讨论,Ramirez还伸手摸了摸Jon蓬松又柔软的脑袋。

——去他的。

Damian嘴角抽动了一下,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手里的芯片上,脑内巨大的信息量已经把他搅得有些混乱。

既然都选择流浪汉和乞丐,那这个棕发女人为什么又会被挑选加入实验?

会是Ramirez不小心露出的破绽吗?

Ramirez的动机令他十分困惑。向普通人的体内植入芯片,只能把他们变成可以操控的,具有机械部分的非完全机械体质——当然远远比不上Cyborg那样融合母盒分子的生化人来得有威胁,普通人也接触不到红屋这样的武器库。

……那如果不是普通人呢?

“……Jon!”Damian腾地站起身,那枚芯片被他紧紧攥在手里。他早该想到,如果说Ramirez接近这所中学不是闲来无事,那么为了接近氪星小子,也的确需要这么一个声势浩大的幌子。

Damian顾不上Maya还在通讯器里疑惑地追问他为什么突然提起Jon来,他用最快的速度地黑进中学实验室的监控,看到Jon还用手支着脑袋,在纸上写写画画时,松了口气,重新跌回座椅里。

Jon看起来非常疲倦,连轴转的科研实践让他拖着脑袋睡着了——“呆子。”Damian翻了个白眼,叹着气想,就算看见Jon和他同班女孩共享一杯饮料,这时候他大概也不会气急败坏了。

他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说自己会参加那个科研大赛的颁奖典礼,让他醒来以后赶紧到校门口接自己进去。

“小心Ramirez。”Damian在末尾补上这一句,想了想又删掉了。打草惊蛇绝不是他此行想要的结果。

而且他不忍心毁掉那个天真小子的快乐时光。Damian打着领结,把嘴抿成一条线。

当他穿着正装来到校门口时,并没有预想中的来自氪星小子的热情拥抱——通常他都会把他推得远远的。Damian等得不耐烦,Jon也迟迟不回复他的短信,皮鞋底把地面敲得啪啪作响,引来不少人的注意。

Damian在投向他的目光中捕捉到一个似曾相识的,一手就把一个黄发男孩揪着后领勾了过来,“Jonathan Smith 在哪里?”

“……在实验室吧,他这几天都一直呆在那边,我今早也没见到他。”Damian闻言松开手,头也不回地向着学校里走去,还听见黄发男孩在他背后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认识Jon……”

我当然知道。Damian冷哼出声,那小子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他大步迈过正对着校门的颁奖仪式台,掏出个人电脑切进实验室监控,看到Jon还在呼呼大睡,又稍稍安下心来。

他绕过教学楼,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实验楼的台阶,注意到台阶上的异样,又重新退了回来。

明显的打斗的痕迹。

罗宾敏锐地捕捉到那些凌乱的脚步,还有布料在地面拖拽的痕迹。

Damian再也顾不得掩饰,抬头就射出钩爪来,蹬上窗台跃进实验室。

空无一人。

实验室的器材散落一地,写满男孩潦草的字迹纸张凌乱地堆叠在桌角下,又被打翻的化学药剂浸湿晕染。

Damian咬牙切齿地拆开监控电路,不出意料地发现1分钟一循环的重复画面。

……心急大意了。

而紧接着远处传来的建筑坍塌声在耳边轰鸣作响,他冲到窗边,左手捂着对讲,右手拽着绳索纵身下跃,跃进一片烟尘弥漫之中。

周围不断跑过逃命的学生,指挥着疏散的老师们也匆匆躲进了紧急通道。Damian捂住口鼻,半猫着腰前进,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颁奖台已经塌了一半,断裂的木板嘎吱作响,摇摇欲坠的顶部即将砸向一个吓得腿软的女孩。Damian脚跟发力,整个人扑过去,堪堪将女孩推离原地。

获救的女孩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惊恐,Damian顺着她恐惧的目光看去,也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小半个机械脑袋,和几乎三分之二的机械身体。

“……Jon!”Damian惊恐地喊道,他的机械男孩抬起脸来看他,眼里却是亮红着的。

Damian听不见女孩低低的啜泣声,更听不到Maya在对讲中急切地询问,他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就像他当初不愿意看到那个氪星男孩,一动不动地躺在瞭望塔的透明的黄太阳医疗器械里那样。

他此刻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地回荡着一句话。

“这是我的失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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