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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U're Mine

Attention:

1. @七十三 这位朋友点的年下梗!

普通人AU,18岁高中生咔X24岁上班族久


2.预警:dub-con有,rim job有,自行避雷

3.写得非常酸爽开心!希望大噶也开心!

4.点梗依然火热开放中,写不写主要看我开心!请走→点梗


“这是你的。”爆豪胜己把装着早餐的盘子推到绿谷出久面前。

“这也是你的。”爆豪把一个包装简约的方盒子从桌角缓缓推到绿谷面前,四平八稳地和餐盘站成一列。

绿谷小小地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小胜……怎么突然送我这个?”

“你管我?我想送就送了。”爆豪皱皱鼻子,也不回应绿谷的目光,兀自低头扒拉面前那份早餐。

绿谷动作比他快,公司虽然近,但路上还是要耗费些通勤的时间。爆豪收拾盘子站起来的时候,绿谷已经从玄关的衣帽架上取下西服外套要穿上,爆豪一个箭步跨过去,餐盘被重重放在桌沿,瓷片相互碰撞的声音让绿谷暂停了穿衣,侧头瞥了一眼。

爆豪就在这时扣住绿谷的左小臂,也不管外套半耷拉挂在他身上,硬拽起绿谷的手,把鼻尖贴上绿谷的左手腕嗅了起来。

温暖的白茉莉香味里,渗出些薄荷略带辛辣的清凉气息。

“你……马上就用上了啊。”爆豪移开脸,瞧见绿谷又是瞪大了眼,用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他,让他心里痒得起火。

绿谷弯起眼睛微微笑起来,“因为是小胜送的呀。”

“随便你什么时候用,反正我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好。”绿谷低头看向爆豪依然抓着他的手,少年人的手劲瘦有力,指节分明,扣在他的衬衫袖口格外赏心悦目,只是不知道爆豪为什么迟迟不放手。

“小胜。”他脱口唤道,“我要出门了。”

爆豪像是没听到绿谷的话,目光直勾勾地看进绿谷眼底。他今年十八岁了,高中就要快要毕业了,衬衫制服勾勒出挺拔身材的轮廓,再难划分出男孩与男人之间的模糊界限。他的身高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与绿谷平齐的位置,隐隐还有压过一线的趋势。

“香水是你的。”爆豪开口,手还抓着绿谷,只是没这么用力了。

“知道啦,香水是我的。”

“你是我的。”爆豪松松地环着他的手腕,目光不偏不倚。

“别闹了……小胜。”他稍稍偏转角度,巧妙地从爆豪的手里挣脱出来,“我要迟到啦。”绿谷脸上的笑意不减,话语间却有着明显的停顿。

爆豪沉默地看着他穿上外套,踩着皮鞋急匆匆地出了门,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被散发在空气里的的薄荷茶香中调萦绕着。那香味他喜欢得很,前调里的油淡桂花茉莉,后调里的木质雪松,都是他喜欢的味道。

可他恼恨得牙痒痒,心痒痒,有名火气蹭蹭上窜。

因为废久不是他的。

他住进绿谷的家里将近一年了,爆豪从来不是让人担心成绩的学生,但无论谁都会对大学入学测验有一些忧虑。爆豪的父母也是这么担心着,恰好听闻绿谷在临近学校的地方独自住着间公寓,索性让爆豪搬了进去。

绿谷比爆豪大上一些,论年纪本不该玩到一块儿去,但不知道是爆豪打小就早熟几分,还是绿谷有意让着他,两个孩子居然也当了好些年玩伴,成了名副其实的幼驯染。

“出久是哥哥,照顾胜己是应该的。”爆豪听到绿谷引子这么打趣时,腹诽骂说到底是谁照顾谁,顺便斜眼瞪了自己的同居人,顺理成章地看到他不好意思地挠头,笑得一脸尴尬。

废久难看死了,他想。

很小的时候,绰号天才爆豪就自作主张地给绿谷取了“Deku”的外号,说是有点蔑称的意思也不为过。从前绿谷就是一副瘦瘦小小的样子,跑步没他快,游戏没他打得好,连吵架都不如他大声。他就这么“废久臭久笨久”一声声叫着,把绿谷叫上了初中,叫上了高中,叫上了大学,才发现他邻家的绿谷哥哥变得出类拔萃成绩优异,待人谦逊有礼又温柔,头脑聪明业务能力又高,在公司里俨然一副社会精英模样,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废久。

或者说他一直把绿谷想错了,他本就是那样的人,只不过在对着自己这个年纪小又争强好胜的弟弟时,要谨慎小心地保护他的自尊心——“做哥哥的照顾弟弟是理所应当的。”

呸,谁要他照顾啊,我照顾他还差不多。

爆豪住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绿谷把日子过得很糙:上班倒是人模狗样穿着正装,可惜领带一直打得有点不对劲;平日里的衣服洗了穿穿了洗都是那几件,且不说搭配,连款式都千篇一律,不是格子衫就是纯色T恤;吃的东西也极其随便,有时候忙工作,甚至能吸着营养果冻窝在电脑前大半天一动不动。他实在看不下去,一摊手说,你把钱给我,我给你做饭吃。绿谷忙得神志不清,乖乖把钱包递了过去,这一递就是近一整年,爆豪现在连他的工资什么时候结算什么时候到账都弄得一清二楚。

爆豪一边口头抱怨一边心里暗爽,废久还是偶尔会表现得像个废物,还是需要依赖他才好,最好一直呆在他身边,永远成为他的。

他不知道自己这种莫名的占有欲是从何时起,意识反映过来时,他已经把公寓里的绿谷的洗浴用品悄无声息地换成了自己的,洗发液和沐浴液,牙膏和香皂,统统换成爆豪会用的。绿谷有时候洗完澡,湿漉漉地从他身边经过,他就能嗅到绿谷头发间的香气,和自己的是一样的。

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为这种事感到窃喜,但心底又咆哮着说不够不够,他要把绿谷的所有都打上他的记号,作为等价交换他不介意一次又一次向绿谷证明自己。爆豪背着包揣着裤兜上学的路上,会路过一条小巷子,巷子里有家纹身店,他一直想要走进去,然后在自己的左胸口纹上大大的“Deku”字样,这样脱衣服的时候就可以故意让绿谷看到,或者干脆大大方方地解开扣子,用手指点给他看。

可是就算爆豪那么做了,绿谷也只是会皱着眉头,问他纹身疼不疼,安不安全,而不会问他为什么要纹这四个字母。

绿谷不会回应他的,就好像绿谷从未回应过他任何一句含有主权宣示意味的表白。他猜在绿谷看来那大概只是未成年人不成熟的情感投射,他总是对自己“小胜小胜”地叫着,就好像爆豪真的是他疼爱有加的弟弟,所有他冲出口的爱意和迷恋都只是特定环境的扭曲表现,早晚会因为成年和彼此疏远而消失。

爆豪啐了一口,还是摸出手机给绿谷发了一条消息,“肯定迟到了吧!废久?”

消息倒是很快回过来,“没有!险险赶上!”

又过了一会儿,消息提示音又滴滴地响起,“托小胜的福!今天感觉自己很清爽!小胜的礼物我很喜欢噢。”

那你也倒是喜欢喜欢我啊。爆豪咬牙切齿地看着手机。

事实上他根本就不知道绿谷会不会喜欢这个香水,单纯只是因为爆豪自己喜欢,但又觉得更适合绿谷。给喜欢的人送自己喜欢的东西,一贯的爆豪作风。

“不要给自己喜欢的人送自己喜欢的香水,没用。”爆豪突然无因无果地蹦出来这么一句,把上鸣电气吓得不轻,“爆豪你是白痴吗?喜欢的人当然要送喜欢的人喜欢的东西啦。”

“你这白痴说话怎么他妈绕来绕去的。”

切岛锐儿郎则更敏锐一点,“爆豪你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爆豪全力否认。

反正废久不是人,是白痴。

爆豪持续处于这种吃了火药的状态,书也看不进,放学回家以后干脆冲了澡躺在床上放空。反正那个加班狂绿谷今晚也不会早早回家,没人按着他的脑袋去学习。

结果绿谷倒是早早就回来了,爆豪按着睡得有点发沉的后脑勺出门迎他,就看到他西装外套不翼而飞,弯腰脱鞋子的时候领带垂下来一晃一晃地,像无声地撩拨。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外套哪儿去了?吃饭了吗?”爆豪语速不自觉地飞快,同时盯着绿谷的喉间。他的手指并不算灵活地解着领带结,都上了一两年班了,做这种事还是不熟练。

绿谷少见地扁着嘴叹了口气,解释说今天有同事生病,他帮忙扶着同事,结果同事吐了他西服外套一身,只好拿去洗衣店清理了。

“味道就很难闻嘛……就这样想着,干脆就先回家了。”

“那就赶紧洗澡啊。”

“小胜吃晚饭了吗?”

“没吃,也没有在等你。”爆豪有点赌气,刻意想在口头上争点优势。他今天就是状态不好,心有气难出。

“这样啊,小胜这样说,我可是会伤心的。”绿谷没有察觉爆豪的火药味,侧身从爆豪旁边走过,从房间取了换洗衣物就进了浴室。

爆豪也不想坐在这听绿谷洗澡,水流声和里面的人联系起来只会让他有旖旎的联想。试想,绿谷刚洗完澡,脸被热气蒸得微红,平日卷翘的发梢垂下来滴着水,还凑近他,笑着问他晚上要不要吃猪排饭。

他怎么受得了。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估摸着绿谷洗完了,在房里隔空喊话问绿谷要不要出去吃饭,绿谷应得小声他听不见,他干脆就推开绿谷房门进去。结果推开门,绿谷还没套上裤子,只穿着一件T恤和内裤,两条光裸的腿立刻夺去了他的注意力。爆豪愣了几秒,勉强把视线移开,才发现绿谷手里拿着一个圆玻璃瓶——是爆豪今早送给他的香水。

“小胜下次进来要记得敲门啊……”

“你在干什么?”爆豪走近他,茉莉油的香气不到两三秒就散发出来,他的鼻腔里很快就充斥着这个温暖的味道,可他觉得他热得快要被点燃了。

“小胜不是说要出去吃饭吗?我就想,又可以用上小胜送的香水了。”

“你在干什么。”爆豪甚至没有在用问句,他一步步逼近绿谷,中调的薄荷茶味道开始挥发,是他喜欢的,可以提神的辛辣味,他却没有感觉到一丝清醒。

“虽然洗过澡了,但好像感觉,今天那个呕吐的味道还留在身上,有点难受……”

他好香。

爆豪根本听不进绿谷说的任何一句话,他一直以为他和绿谷一样高,但他现在几乎胸贴着胸站在绿谷面前,才发现他比绿谷又高出几分,早就越过他以为的那条线了。

只要低头。

毫不犹豫,爆豪低头就吻了绿谷,渴望已久的唇如同他想象的,如同后调里的雪松木香那样温暖干燥的感觉。

他心底的欢愉翻江倒海,又忍不住泛起一点趁人之危的罪恶感来。

爆豪心里再一次坚定道,不要给喜欢的人送喜欢的香水,两两加成,绿谷现在,用那些有点莫名的网络术语来说,就像一个无自制散发着信息素的Omega。

是信息素迫使自己遵循本能,爆豪自我开解,手抚上绿谷的脸,又吻得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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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谷不知道该不该拒绝

石墨链接不太稳定 评论里补了个wb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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