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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羊生不易(上)

Attention:

1.牧场主咔X非常规羊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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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应该是搞笑文来的,太好笑了我憋不住写完再发了


上苍:“不是所有愿望都会被实现的。”

爆豪胜己:“那你就是贼老天。”

绿谷出久:“可是……小胜,我的愿望真的被实现了。”

爆豪胜己:“的确是贼老天。”

1

爆豪按着羊脖子给羊挨个剪毛的时候正是开春的午后,拂面微风意外地凉爽,爆豪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

今天羊群安安分分,剪了毛的乖乖吃草,没剪毛的悠悠徘徊,一切都平静祥和。

爆豪很快剪完一只,抬眼一看,身旁有只剪过毛的,既不去吃草,也不像往常一样到羊圈边上挨挨蹭蹭,反而把头往他腿上蹭。爆豪眯着眼辨认了一下,这是他最喜欢的那只羊,惯常也是爱黏着自己的,他便不多加理会,一边由它蹭着玩儿,一边低头收拾羊毛。

可这羊铁了心要惹他生气,一会儿蹭他的腿,一会又用头撞他的手臂,害得刚收拢的羊毛又散了一地。

“你以为老子不敢把你卖了……”

爆豪有点恼火,心想这羊耍什么花样,结果起身一看,这羊在地上拼命用蹄子刨起来,搞得尘土飞扬,周围的羊避之不及,在羊圈里四下逃窜。爆豪气不过,抓着羊脖子就往边上拽,这羊还蹬着蹄子,好像非得刨出点什么名堂来。

它刨什么呢?

爆豪一瞥,这一瞥可不得了,眼见着地上被羊蹄子歪歪扭扭地刨画出三个大写英文字母来:

SOS.

2

爆豪愣了,下意识放开了手里抓着的羊:这羊怕不是成精了。

羊倒是执拗,好不容易挣脱了爆豪,又东倒西歪地走回去,屈起前蹄子又在地上刨起来,爆豪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持续震惊地看着这羊蹄在地上划拉。他不敢靠近,只敢远远伸脖子一看,只见那个疑似求救的字符下面,又多了一行:

我是人。

3

……他的羊怎么就变人了呢?

爆豪蹲在羊圈里觉得自己将疯未疯的时候,绿谷出现了,他这个往常不敢和自己保持人际距离十厘米的幼驯染,现在也蹲在他身后,爆豪莫名觉得绿谷的呼吸也喷在颈脖边,怪恶心怪反常的。正巧他心情一团糟需要一个发泄口,爆豪扭头就要骂,结果脸刚转过去,绿谷的舌头就伸了过来,结结实实在他的脸上舔了一口。

“废久你他妈干什……?”爆豪被湿哒哒的口水引燃了火爆脾气,拽着绿谷的领子就把这个手脚伏地的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等一下。

手脚伏地?

被他拽起来的人,与其说一脸无辜,倒不如说一脸呆滞,脸还是绿谷那张恼人的脸,可爆豪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成了精的羊终于结束了刨地,这会儿又七歪八扭地冲过来,不是冲着爆豪,反而是冲着绿谷,咬着绿谷的裤脚要把他从爆豪的手里拯救出来。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

爆豪神情恍惚地放开绿谷,绿谷迅速地伏在地上,弓起背手脚并用地在羊圈里爬起来,就好像他天生就是这么个移动方式。

反观那只成精的羊,明明是四只蹄子,走路的时候却拼命想举起两只蹄子,像那种训练有序的演员狗。可羊又不能这么走,它只好尝试着迈开四只蹄子,可惜走成了顺拐,同手同脚地走了几步,就歪倒在那一堆字旁边。

爆豪皱着眉又蹲在那排字后面,眼见着又多了一行:

小胜,是我啊!!!!!

感叹号生生画了一排,这羊心激动程度可见一斑。

4

爆豪目瞪口呆,扭头看向地上那只挣扎着要爬起来的羊。

“你是……废久?”

那羊拼命点头,可怜羊脖子短了些,点起头来动作笨拙又滑稽。

绿谷这会儿已经爬到羊圈边上开始吃草了,爆豪皱着眉把他拎起来扔到那只羊旁边。

“他是老子的羊?”爆豪轻轻用脚踹了踹绿谷的腰侧,绿谷就顺势翻身爬起来——用人类的身体做这个动作灵活多了——绿谷身旁的羊可怜巴巴地看着,爆豪甚至还从它眼里看出点羡慕来。

爆豪在彻底发疯之前深呼吸一口气,破口大骂,“去死吧!废久!”

5

在爆豪的怒吼声中,装着人类灵魂的绿谷羊瑟瑟发抖起来,瞥了一眼旁边的“自己”,内心是羊的自己虽然一脸呆滞,但身体却习惯性地害怕颤抖着。

绿谷羊挣扎了老半天,好不容易爬起来,又被提着刀走回来的爆豪一脚踹翻在地上。

救命!小胜为什么要提着刀?

只见爆豪举起到刀,把一人一羊逼到角落。

“快点给老子变回来!不然我就连人带羊一块宰了!”

6

绿谷羊心很累,他觉得自己抗压能力很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视角下的爆豪胜己特别气势逼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晕倒。

本来在被变成羊的那一刻他就该晕倒了,天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变成羊,还出现在羊圈里。然后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羊的灵魂附体,在爆豪的脸上舔来舔去。

眼见着爆豪提刀前来威胁,绿谷羊心中咆哮着小胜冷静点,又屈蹄子猛地划拉一通:

小胜!是我啊!!!!!

爆豪斜眼一看,面无表情地回答:“老子知道。”

——知道你还提着刀来要宰我!

绿谷羊在心里默默流泪,感觉自己的羊眼睛也有点湿润了。

7

爆豪倒是没想着要真的宰人宰羊,除了有时候表情凶恶了一点外,他本质上是个守法好公民。

他瞪了一眼“绿谷”,发现这人嘴里还叼着根草嚼个不停,他翻了个白眼,捏着“绿谷”的脸把草揪出来,扔到绿谷羊面前。

“你吃。”爆豪又举起屠刀。“不吃就给老子变回去。”

绿谷羊委屈巴巴地缩起来,盯着那根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爆豪蹲在地上,和四肢着地的“绿谷”四目相对。

“废久,你赶紧给老子变回去!”爆豪解决问题的思路一向简单粗暴,神秘事件就应该用神秘方法解决,威胁不失为一种高效率的方法。

总之他这回举起刀,一脸凶狠地对着他的幼驯染了——尽管内在是只羊。

可羊的内心逻辑就简单多了:这是我的主人,我喜欢他,他好像也挺喜欢我的。

于是爆豪猝不及防地被自己的幼驯染用头撞翻在地,“绿谷”手脚并用地按在他身上,脸又凑过来,鼻子在他脖子边拼命嗅,时不时还要伸舌头舔一舔。

爆豪崩溃了。

被封印在羊身里的绿谷比他崩溃一万倍。

8

小胜怎么不反抗呢?

绿谷羊看着自己的人类身体趴在爆豪身上,对着爆豪又是蹭又是舔的,深切地预感到自己短暂的十多年人生和十多分钟羊生即将在此刻玉石俱焚。

……小胜不反抗一定是真的起了杀心。

绿谷羊再一次感叹起自己强大的抗压能力,并着急忙慌奔了过去,咬着衣角,企图拽着自己的身体远离爆豪。可这羊偏要勉强,固执地压在爆豪身上,绿谷羊不得已又蹭到爆豪脸边,一眼看到爆豪的眼底死气沉沉,眼神平静地看着“绿谷”,甚至还伸手在“绿谷”的脑袋上摸了摸。

——小胜太反常了!

绿谷羊的浆糊脑子迅速得出了结论。

完了!我肯定完了!

可怜的绿谷羊连忙又刨起土来,以不超过二十分钟速成的羊类书法狂草:

小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它就在爆豪脸边刨土,扬起的烟尘呛得爆豪咳嗽连连,逼得爆豪伸手抓住绿谷羊的蹄子。

“都说老子知道了!……咳……不许再刨土了!”

9

爆豪不反抗是有理由的。

绿谷打有记忆的时候就和他一块儿玩了,可两人靠这么近这还是头一回。在爆豪逐渐被人评价为轮廓棱角锋利的这些年里,好像这个人的脸就从来没有发育过,白白净净,连左右两颊各四颗雀斑都整整齐齐。

往常这人哪敢靠自己这么近,爆豪一贯是对他表现出讨厌的,绿谷避之不及,走路都和爆豪隔着前后近一米远。

可爆豪现在总觉得自己应该是真疯了:这种状况下,他开始对幼驯染的外貌评头论足,觉得这个卷毛小子大眼睛水汪汪的,居然挺可爱的。

就是眼神呆滞,嘴里还要时不时“咩”地叫一下,人类的声带不算适合发出这样的声音,在爆豪听起来,这像是在刻意撒娇。

爆豪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手还鬼使神差地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一下“绿谷”更来劲了,脑袋干脆埋进爆豪肩窝里兀自蹭起来,头发搞得爆豪下巴到耳朵这一线都痒得厉害。

爆豪气极反笑:这要他怎么反抗?

10

最后爆豪推开“绿谷”爬起来,把一人一羊领到羊圈外,双手交叉在胸前,陷入沉思。

现在是傍晚,而他们一时间又找不到变回去的方法,让废久或者绿谷羊任何一个回家,绿谷引子都得吓得心脏病突发。在绿谷羊眼巴巴地无声哀求里,爆豪不耐烦地给引子打了个电话,说绿谷今晚在自己这儿留宿,好说歹说敷衍了过去。

爆豪心里愁,总不能把废久给卖了吧。

绿谷羊心里也愁,总不能吃一辈子草吧。

这一人一羊心里犯愁,那个人身羊心的家伙可一点都不愁,弓起背来,手脚并用地就往羊圈里爬。

傍晚是羊回圈的时候,就算现在是暂住绿谷身体里,羊还是自觉主动地保持了优良传统。

“我操。”爆豪骂出了绿谷羊想骂却骂不出的感叹,一人一羊赶紧扑上去,“你他妈给老子回来。”

“绿谷”面无表情地爬向羊圈,配合着傍晚红霞满天,那个背影看起来竟然刚毅又悲壮。

绿谷羊手忙脚乱地冲过去,犹豫再三还是用头顶翻了自己的身体,深沉地感觉到摔在彼身痛在羊心。

爆豪“啧”了一声,把人像扛沙袋一样扛在肩上,扭头就往屋里走。绿谷羊心下感动,觉得小胜还是很体贴又温柔的,还让“自己”睡屋里。

绿谷羊跟着爆豪走到门前,眼看着爆豪把人扔到地上,还没来得及刨土抗议,就被反身回来关门的爆豪瞪了一眼。

“你他妈也要睡屋里吗?”

绿谷羊连忙点头,它身体里住了个人的灵魂不说,保暖的羊毛被剪得精光,现在晚风一吹,他瑟瑟发抖。

“羊就给老子住羊圈去。”

不行不行。绿谷羊不顾爆豪的怒目而视,又开始在地上写字:

我是人!

爆豪冷酷无情,揪了一把绿谷羊头顶硕果仅存的毛,同时咧开嘴笑起来。

“你是个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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