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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ijon】快进

米-22 乔-19

恋爱中

我流ooc警告,无聊琐碎的小短篇,听歌乐评小短篇(?)

1

在他们确定关系的头两个月,Jon觉得人生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

——除了一件事。Damian总是要在每周定时定期地递给他一张电影票,坚持在每周抽出固定的两天去约会。还有坚持每周开着车去动物园,每周牵着手去水族馆,每周装模作样地在大学图书馆和他进行明则自习实则调情的恋爱活动——尽管他们几乎每晚都要因为任务见面。

唔,好像甜蜜的烦恼一件接一件啊。

Jon了解他,知道他习惯甚至热衷于把所有的事情都量化——包括恋爱。Jon对此毫无经验,而Damian看起来比他精于此道,在他们还在糊窗户纸的阶段,Jon还为此暗自里频频气得跳脚。

他当然百分百确定Damian爱他,尤其是他搬出来和Damian同居后,一到两个人闲暇的时间,就会毫不意外地变成两个人几乎零距离的相处。他当然喜欢在厨房里贴紧后背的胸膛,也喜欢窝在沙发上读书时靠近耳后的气息,自然也喜欢现在——夜巡回来的Damian脱下制服躺在他身旁,伸手把Jon捞进自己的怀里。

他感觉到青年人的鼻尖若即若离地触碰着他的后颈皮肤,即便是连接吻或者更过分的事都不知做过多少,Jon还是会因为这样亲昵的动作而双颊发烫,指间像过电一样发软。

直到Damian的呼吸变得更慢更平缓,Jon才把头侧过来,从Damian因为睡眠而变得放松的手臂禁锢中慢慢挣脱。他屏住呼吸,一点点向着床头的方向挪去。Damian似乎不满于怀里的空虚感,嘴里嘟囔着什么,双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挥了挥,被Jon捉住按在枕边,又反过来把Jon的手紧紧抓在手里。

这人时刻不停的控制欲!

Damian从年少时期就开始把自己的控制欲展现得淋漓尽致,到了独当一面的现在,尽管情绪收敛得相当好,但对身边人来说,特指Jonathan Kent,更能感觉到它的变本加厉。回想起来Damian的每周的固定约会行程,似乎也跟他的控制欲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Jon一直有些不舒服,但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受。他讨厌质疑自己对Damian的感情,这件事在他向Damian告白之前就已经做过数百遍数千遍了,确信无疑。

现在他有点摸着根源的线索了。Jon有些反感把恋爱放在快节奏的工业流水线上,走那些前人设计好的路线。特别是想到难得的周日,还要被Damian大早上弄醒,赶去电影院看某部油腻的爱情电影……尽管他喜欢看电影,但也不是每周定时定量地看。还有他也不喜欢在高级餐厅里中规中矩吃西餐,Damian优雅地使用刀叉的样子总让他感觉自己真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乡巴佬。

——好吧,他承认他是。Jon扁着嘴想把自己的手抽走,却被另一个人的手攥得死死的。

这种程式化的恋爱完全是Damian的风格,但Jon也不会开口对Damian说——爱是无可指责的。况且他也不是打算指责什么,只是感觉有点僵硬。

偶尔也体贴一点嘛。

2

Damian直到第三天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超级男孩完美继承了父亲的基因,在前两天晚上的战斗中非常不意外地被魔法击中了。Damian毫不留情地嘲讽着他,一边又连夜带着Jon赶回蝙蝠洞,寻找各种精密仪器的帮助。所幸并没有任何症状或征兆表明Jon受到了影响,Damian抬头看了一眼蝙蝠电脑显示的数据——还是氪星人一如往常可怕的身体素质,另一边站在机器里的Jon正在把机械头盔摘下来,被缠绕在一起的线路弄得一脸不耐烦。

尽管Damian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还是吃着Alfred端来的小甜饼,安慰那个看起来更不安的人,“全都符合标准,就是智商稍欠。我想这应该不是氪星标准吧?”

“闭嘴。我都说我没事了。”Jon松了一口气,走过来也拿起一块饼干放在嘴里,一边回敬道,“你们家的人总是大惊小怪。”

“至少我不会中魔法。”Damian启动引擎,右手搭在窗沿,看着Jon打着呵欠往车的方向走来。

在一路飞驰回到家里后,Jon很快就抱着被子睡着,Damian依旧坐在电脑前忙碌到深夜,然后在小夜灯里看到Jon梦里紧皱的眉头。

“真难看。”Damian也皱起眉,伸手在Jon的眉心揉了揉,让他的表情变得舒缓了一点的同时,决定把明天的约会计划后推。

——很好,一切都一如往常。

第二天Damian早早就离开了,没有叫醒Jon。公司正处在新旧交替的阶段,他多了不少集团的事务要忙。既然他更改了计划,他就要赶在今天结束各种会议会谈,好把明天空出来。

而当约会的日子到来,Damian早早就拖着睡眼惺忪的Jon来到影院门口,Jon在他背后用力戳了戳他的肩,他以为Jon一如往常的要支使他去买爆米花套餐,正要回头给他的小男友一个白眼时,对上他的却是Jon的面无表情。

“我今天不想看电影了,况且这部……”他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男主女主私奔了他们激情如火但他们发现彼此不适合结婚于是就分开了”他歪着头勉强扯出一个笑,“你满意了吗?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勉强。Damian从他的笑里看出勉强的意味,什么时候笑对他来说是这么为难的事情了?

“你有些不对劲。”Jon听到这句话,好像要很用力才弯起的嘴角轻易就垮下来了,“我没病。”Jon的回答里甚至带点板正的严肃。明明就是很难得的滑稽场景,Damian的表情却比Jon更严肃,他好像知道魔法的影响是什么了。

糟糕透顶,Damian的大脑疯狂地运作,Jon——他的小太阳好像被偷偷换了个人似的。都不会笑了。

他着急忙慌,表面还要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一把拖过Jon的手,不顾他的强烈反对把他塞进车里,猛踩油门就往大都会赶去。

这可是件需要正义联盟全员出动的大事。Damian余光扫到撑着头看向窗外的Jon,心里越发揪紧。

3

结果出乎Damian所料,正义联盟也对此完全摸不着头脑——既没有身体上的伤害,心灵和脑力检测也并没有出问题。

Damian愤然起身离开,当天就闯进阿卡姆监狱揪着那个犯人的领子,看似邪恶的心灵操纵者却对着Damian抵在他脖子上的剑剧烈地摇头,Damian手一抖,差点误伤了他。

Damian回到家时比平常晚得多,Jon依旧醒着,并且对他的作为一无所知——或者是装作。换做平时,Damian并不会主动向Jon解释情况,今天他却破例了。而Jon果然跳起来对他的行为做了强烈反对。

“我就想看看他能不能来个反向疗效,把我变得开朗一点。”Damian尝试着开了个玩笑,通常Jon一定会忍不住嘲笑他愈长大愈阴郁的脸,现在Jon依旧在嘲弄他,语气里却不带半点笑意。

Damian扶住了额角,这个该死的魔法真实的致命目的是让他烦躁而死。他不能更想念Jon开怀的大笑了,还有他们偶尔因为同一件事相视发出的傻笑,还有Damian望着他的时候他会心的微笑。

恼怒。

要怎样他才能开心起来?Damian没想到他面对的是这么巨大的挑战,无论是带他去看多么精彩的喜剧,多么可爱的动物,还是给他设置各种各样的惊喜——这真是费尽心机了,但这不管用。一整天过去了,Jon看起来还是挤不出一个笑。

“也许我比较了解自己。”Jon仰起罕见的苦瓜脸给了个小建议。“你有时候听听我的也好。”

Damian后来回想起这个举动,才察觉到Jon的眼里微微闪着狡黠的光,就像他没有注意到Jon向Clark伸了个大拇指,父子俩悄悄交流的小暗号。

他太不安了,一刻不排除这种状态他就难熬得不得了。他一剑又一剑把对面的怪物砍得更不堪入目,发出嫌恶的嗤声,抖着剑尖让那些残块甩到一旁。

他脑子里着Jon的委屈的抱怨,思考着行之有效的可能性。

不想在外面吃饭。

也不想每周都去电影院。

也不想老是收到一些礼物,尤其是奇怪的礼物。

也不要老是在大学里搞出看似一本正经的其实各种乱七八糟的惊喜。

Damian起初是生气的,他对他的安排有什么不满吗,明明原来也表现得很开心的样子?结果晚上Jon面无表情地吃下了一整盒Alfred送来的蔓越莓小饼干,求助地看着他时,他还是心软了。

说不定有用呢。Damian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不死心,决定把主动权交给Jon。

于是第二天Damian就要被无所事事的状态折磨疯了。他专门把这一整天空出来,Jon却一大清早丢下他到大学图书馆去了。“别跟来,我还有个项目要做。”Jon给他的短信里是这样写着的。

他只好坐到电脑前,敲敲打打把下一周的事务都提前安排好,压制住不去找Jon的念头,回到蝙蝠洞的训练间做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强化。夜晚他踩着月光的影子在顶楼穿梭时,超级男孩突然从拐角闪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型大块头——是今晚的任务目标。

“提前帮你解决了。爱我吗,男朋友?”Jon冲着Damian招手,把领着的家伙甩得左摇右晃。

“哼。你今天都——Jon!”Damian眼尖瞥见大块头眯着眼朝Jon的小腹做挥拳状,一个蝙蝠镖应声而去。

大块头发出痛苦的叫声,Jon随即飞起一脚把他蹬到了墙根下,看起来是再也不能作怪了。

Damian的斗篷擦着Jon的肩,一只手已经把他圈了起来。他把大块头捆起来,确认他再也不会动弹以后,才转头看向Jon。

怀里的人被盯得不好意思起来,“我是钢铁之躯嘛……”,他挠着头,把半汗湿的黑发抓得更乱,抬头看着Damian笑了起来——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现在他只是嘴角收了收,有了一个向上的趋势。

但Damian还是失语了,他感到整个胸口都在鼓动,一个,不,就算是五个心脏也是不够用的——尤其是当他的眉眼也微微弯起来的时候。

4

Jon竟然在真的一点点变得好起来。

他在Damian夜巡回来的时候窝在沙发里调侃他“在自家楼顶的脚步声格外轻”,又在Damian腹诽着“这不是为你好”的时候从背后拉住他的手,一回头看到Jon带着笑意的眼睛眨了眨。

偶尔Jon会抱着装着垃圾食物的零食碗,溜进书房里骚扰因为不再有强制约会安排而专注于工作的Damian,在他把薯片塞进Damian嘴里时,微笑着——平时他会大笑出声——看着Damian翻着白眼艰难地把薯片咽了下去。“抱紧你的狗粮从书房滚出去好吗?算我求你了。”Damian又好气又好笑地撵着他这一只不算很乖的小狗回到自己的领地——沙发。

甚至有一天Jon提前下课,发现Damian在厨房里捣鼓些什么,最后端出了一盘小甜饼的时候发出了大笑声——也就一声。“Damian,没想到你还会做这个。”Jon的表情有点扭曲,理论上他应该蹲在地上笑得肚子都疼了。

“我5岁就会做这个了。”Damian面不改色地把盘子搁在桌上。

“你说谎,你10岁才改姓Wayne。”Jon对此并非一无所知。

让Damian感到惊恐的是,将近一周散漫状态让他感觉怀念——没有固定时间的安排,一切和Jon的互动都是随心所欲发生的。他追忆起几年前两个人暧昧时期的诸多不确定,Jon随时可能跟他吵起来,而他也控制不住要激怒他的心情,还有他看向Jon时一触即分的视线,一碰即离的手背……进展总是很慢,但每进一寸都有进一寸的欢喜。

也许他是不适应了,自己看似安排的紧凑的流程却逼得很紧。Damian把电脑椅轻轻转过来,Jon早就睡了——他一贯作息良好,尽管睡相不是那么好,他张着嘴呼呼大睡,把手背盖过眼睛。Damian凑过去掖了掖他的被子,然后把他的手拿开,坏心眼地冲着浓密柔软的睫毛吹了口气,那排睫毛颤动着——就像他开怀大笑的时候,有时候他笑得能让睫毛上沾上喜悦的泪花。

——我可不能失去他的笑啊。

而Damian醒来的时候还是这一天的午夜。熟悉的笑声从客厅传来,他翻身下床,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目瞪口呆地看到Jon在黑漆漆的客厅对着电视哈哈大笑。

“我可以解释!”Jon马上敛起了笑容,但在看到Damian错愕的神情时,又憋不住“扑哧”一声笑倒在沙发上。

“……你居然骗我!”Damian嘴角抽动着,嘴巴开开合合想要说话却只蹦出这一句来。

“我……”Jon撑在沙发上,直接翻过沙发背站到Damian的面前。他的手都不知道要怎么放,几次想要举起来都垂了下去,最后他把双手都搭在Damian肩上,整个倚在Damian怀里笑了出来。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Damian的胸口蹭得痒痒的,他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连带着Damian的胸腔都震了起来。Damian深吸一口气,按捺住想要破口大骂的心,环住了他偶然一次调皮就把他吓得魂不守舍的男友。

两个人就站在原地,一个人把笑声全都闷在另一个人怀里。

“我只是突然很想看电影了。都是你惯出来的习惯,一周不看一次电影好像真的不习惯。”Damian尽管不情不愿,还是任由Jon牵着,坐在沙发上陪他把电影末尾看完。

“为什么这么做?”年长的那一个有些捉摸不透。

“你不觉得你不够……体贴吗?倒也不是不体贴……怎么说呢,我感觉我们的感情有点,哎,反正就是我不喜欢你的约会安排……我害怕直接说出来会伤了你的心。”

Jon解释得一团糟,Damian却恍然大悟。他才不是不体贴。Damian自认也不是什么情场老手,尽管他看起来要比Jon经验丰富得多。每每他回忆起错失的那些不敢确定的时间,他就恨不得让时间倒退近十年。

他侧头看向Jon,荧屏在夜晚把他的侧脸勾勒出一道亮边,模糊了男孩和男人的界限。

如今他因为太确定所以恨不得让一切都在快进,而Jon对这样过快的发展感觉到难受了。

“我不介意你直说。”

Jon闻言又笑了起来,并不是那种悦耳的笑声,Damian却觉得他可以听到新一天的太阳升起。

“给我一点时间。”电影放完打出黑屏,Jon盘着腿,歪着身子倒向Damian。

“如果是别人我可不会等。”Damian在一片黑暗准确地接住他,然后搂进怀里。

END.

唔写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个歌词

瞳に溢れる  君が笑うと世界までも  涙して

一打开微博看到超刊23整个人脸都绿了……

然后看到SS04开始兴奋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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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Damijon同人粮囤积处万皮王 转载了此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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